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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卷本《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》: 一座城市的故事与记忆
2018年08月23日 08:51 来源:中国社会科学网-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:胡鸿保 黄盈盈 字号
关键词:口述;北京人;人物;案例;回访

内容摘要:这套口述史延续两卷本时的宗旨,从“人”出发,对老北京城不同方位、各行各业、形形色色居住者的生活百态和社会变迁做了一个全景式描述,让北京人讲述他/她们与这座城市的故事与记忆。新版《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》与其说关心故事反映的风土人情,不如说更关注访谈如何进行、故事如何被编排。“从架松到劲松”则包含两个不同年龄段男子的讲述:“白四(1935—)口述”和“关俊民(1968—)口述”(分别于2007年、2016年访谈),还有作为背景资料的“历代肃亲王世系简介”,橘玄雅先生审阅口述稿的意见,也被做成脚注放进书中。两卷本“故宫沧桑”里集中了与紫禁城有关的几个口述,“内城编”分作三卷后,与紫禁城有关的口述还是这几篇,放进《胡同里的姑奶奶》中,有一篇做附录处理,以妻子的口述为主,将她丈夫和小姑的口述附后。

关键词:口述;北京人;人物;案例;回访

作者简介:

  时隔8年,定宜庄两卷本《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》(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)经过补充修订终于升级了(北京出版社2017年2月版)。新版共160余万字,包括《胡同里的姑奶奶》《八旗子弟的世界》《府门儿·宅门儿》《生在城南》《城墙之外》五卷,访谈人物从50余位扩充到80余位。除口述案例的扩充,尤显珍贵的是,作者对多年前的被访者进行多次回访,补充资料的同时也在“与时间赛跑”。这套口述史延续两卷本时的宗旨,从“人”出发,对老北京城不同方位、各行各业、形形色色居住者的生活百态和社会变迁做了一个全景式描述,让北京人讲述他/她们与这座城市的故事与记忆。新版《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》与其说关心故事反映的风土人情,不如说更关注访谈如何进行、故事如何被编排。

   反观自我,有没有走心?

  北京城自清代以来,不同人群居住于不同地域,有皇城、内城、外城、城郊之分,这是历史客观使然,同时又有作者的主观选择。主观选择可细分为两个层次。其一,由于内城个案众多,遂以社会地位的不同分出宗室王公卷(《府门儿·宅门儿》),而八旗官兵后裔卷则进一步以性别不同划分为相辅相成的两卷《胡同里的姑奶奶》《八旗子弟的世界》。其二,每本书的一级单元(章)结构复杂多样。每章并非简单一问一答式的单人(或双人)单次或多次口述,常由多位有亲缘关系或历史事件关联人士的多个访谈组合,再加上“访谈者按”、大量的脚注、与故事有关的文献材料,间或还有考证文章等。比如“筒子河畔西连房——吴效兰口述”,后有附录(其丈夫和小姑)“张宗尧、张碧君口述”。“蓝靛厂边清水河”有两篇口述,讲述者一位是旗人后裔胡福贞老太太,另一位是回族女士金宝琴。作者借此来表达当年八旗驻防与回族商人如影随形、相生相成地构成一个整体。“从架松到劲松”则包含两个不同年龄段男子的讲述:“白四(1935— )口述”和“关俊民(1968— )口述”(分别于2007年、2016年访谈),还有作为背景资料的“历代肃亲王世系简介”,橘玄雅先生审阅口述稿的意见,也被做成脚注放进书中。

  口述史是特定年龄、特定身份的个体间交流互动的结果。对于主动展开访谈的一方来说,既有无可奈何、难以遂愿的一面;也有积极进取,多方设法研究,使作品学术品质得以提升的一面。也许是到了特定时机,访谈双方都已届耄耋之年,甚至阴阳两隔,所以作者按语透露出早年刚做口述时不便直言的内容。比如访谈戴鑫英先生(1939—2013)是在2002年,初次发表于2009年。而2013年戴先生离世,所以写于2016年的“访谈者按”方才披露这样的信息:作为祖上来自东北而“非京旗”的满族女性学者,定宜庄颇受戴先生轻视;而且在有些问题上,得到的回答并不是实话。明知这篇访谈不太如人意,但作者还是把它收入丛书,予以发布,理由是“他还是知道不少老事儿”。尽管戴先生已经逝世,不可能再接受访谈,但通过对他年轻的平辈远亲关俊民的访谈,这篇口述的订正和补充得以可能。

作者简介

姓名:胡鸿保 黄盈盈 工作单位: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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